今年 80 岁的吴先生,是山西省万荣县皇甫乡皇甫村土生土长的普通农民,一辈子守着脚下的土地务农为生。2009 年,北赵引黄省级重点水利工程征用他家赖以生存的 8 亩承包地,本该按照省政府 29900元/亩标准足额兑付补偿,省级3900万元征地专款全额拨付至县里后,当地却自行发文把补偿压至4000-6000元/亩。
十八年间,从满头黑发奔波到鬓发全白,老人拖着年迈身体往返市县各部门维权,自家 24 万余元法定补偿只拿到 4.8 万,掏光积蓄花 5 万余元聘请律师却未得到实质协调,维权被处分、子女遭牵连施压,叠加乡镇补偿款截留、虚报冒领、征地钱款不入村账等多重乱象,耄耋之年的他仍在为全村失地农户的公道奔走。
一、守地务农一辈子,征地突遇补偿断崖缩水
吴先生自幼扎根皇甫乡农村,大半辈子靠耕种承包田养家糊口,土地是一家人最基础的生活保障。2009 年,运城北赵引黄水利工程落地当地,他家 8.0439 亩良田被纳入征地范围。依据山西省晋政发〔2009〕38 号文件与省政府 182 号令明文规定,万荣县征地法定补偿标准锁定29900元/亩,省级建设单位依规将总额 3900 万元征地专项补偿资金全额拨付万荣县政府账户,专款专项用于失地农户安置补偿。
万万没想到,万荣县政府下发《万政办发(2008)91 号》地方文件,私自砍低补偿标准至 4000-6000元/亩,最低标准仅为省定标准的 13%。经精准核算,吴先生 8 亩承包地依法应得补偿 240513 元,可多年分批领款后,含青苗费、地上附着物补助在内合计仅到手 48331 元,近 20 万元补偿凭空被扣。一辈子老实本分、信赖政策的吴先生难以接受:省里明文定好的补偿标准,到县里怎么凭空缩水近九成?自此,已经年过花甲的他踏上了漫长维权路。
二、十八年步履不停,八旬老翁踏遍市县维权路
从 2009 年土地被征算起,维权一晃走过 18 个年头。早年身体硬朗时,吴先生靠着自行车往返万荣县城、运城市区,一趟单程几十公里,风里来雨里去,清晨揣着干粮出门,深夜才疲惫归家;步入七旬之后,腿脚逐年退变,膝盖常年肿痛,走不远的路就酸胀难忍,老人便搭乘城乡班车,一次次跑信访、自然资源、司法等部门递交材料。常年奔波耗光了老人原本微薄的积蓄,平日里省吃俭用,舍不得添置新衣,所有攒下的钱几乎全都用在路费、打印证据材料上。
2023 年,吴先生书面申请补足补偿差额,相关部门未予正式答复;2024 年行政复议申请被驳回;2025 年一审行政诉讼败诉,如今案件上诉至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耄耋之年的他依旧在等候案件审理结果。维权途中,因持续实名检举征地补偿违规问题,吴先生被处以留党察看两年的党纪处分,他自认无任何违纪过错,认定处分系维权招致的打击报复;风波还牵连家人,子女在任职单位被领导约谈施压,被要求劝说老父亲撤诉、放弃维权,一家人的正常生活被征地纠纷彻底打乱。
三、五万重金聘律师维权落空,收费履约存疑,法院裁判引争议
眼看着信访、复议接连碰壁,为了依法拿回被克扣的征地补偿,2023 年吴先生咬牙筹措资金,拿出积攒多年的养老钱,委托北京某平律师事务所李某娜、马某美两位律师全权代理案件,先期缴纳代理费 35000 元,2023 至 2026 年维权期间各项交通、取证杂费累计超 5 万元。对于一辈子勤俭务农的老农来说,五万余元近乎全家数年的生活费,是他攥着血汗钱最后的维权希望。
可案件落定后的现实让老人满心失望。代理律师以 “当事人不接受调解方案、诉讼存在客观风险” 为由终止代理服务,但吴先生亲笔记录还原真相:案件办理全程,当地法院、万荣县各级行政部门从未组织过一次实质性协调洽谈,代理律师李某娜自始至终没有对接地方政府推进和解工作,所谓多轮协商、调解方案全是空谈。就连律师本人手写记录也承认,4000-6000 元 / 亩的县级补偿标准本身违背省级法定地价文件,但一审法院依旧采信违规标准,判决认定该补偿额度 “符合当地公共利益,应当尊重”。法院明知省级标准是29.900元、却强行认可县政府自定的4000元标准。这不是审案、这是给违法行政“盖章”! 耗光养老钱却没能换来补偿追回,吴先生无奈发问:花钱聘请律师,究竟帮自己维了什么权益?相关部门的判决究竟是以什么为依据?
四、乡镇补偿乱象丛生,巨额资金层层截留去向不明
县级层面 3900 万征地款存巨额差额之余,皇甫乡本级补偿拨付乱象同样触目惊心:皇甫乡合计收到引黄程西杜村委、东杜村委南吴等6、7个村委的拨款419 万元,实际下拨到村里仅712538元,其中乡政府和村委会截留359106元;经查实,皇甫乡政府通过编造虚假村民花名册,分四笔虚报冒领征地补偿资金268732 元。除此之外,皇甫村第三村民小组另有 50 余亩被征土地的补偿款项全程未记入村委会对公账目,村民向乡镇问询资金去向,镇政府仅回复 “自行前往镇纪委反映”,始终无法公示钱款明细。
全万荣县当年征地千余亩,省级 3900 万专款按照县级低价标准发放仅需 600 万 - 900 万元,剩余近 3000 万元巨额补偿资金无正规发放台账,去向常年成谜,无数和吴先生一样的失地农户深陷补偿落空困境。
五、八旬老人六项诉求,盼省级部门彻查还公道
如今已是 80 高龄的吴先生,身体日渐衰弱,却始终放不下被克扣的征地补偿与同村失地乡亲的切身利益,正式提出六项诉求:
1.山西省纪委监委、省自然资源厅组建专项调查组,全流程核查 3900 万省级征地补偿资金流向,查清万荣县政府是否存在截留、挪用、侵占专项资金,厘清近 3000 万差额资金具体去向;
2.立案查办皇甫乡 419 万补偿款截留 35 万、编造花名册冒领 26.87 万元补偿款事项,依规问责乡、村涉事责任人;
3.清查村内 50 余亩未入账征地补偿款经手人、资金去向,补齐涉地村民拖欠补偿;
4.废止万荣县违规降补的《万政办发(2008)91 号》文件,严格按照 29900 元 / 亩省级法定标准,足额补发本人及第3居民组征地补偿差额;
5.复查针对本人的留党察看处分,经查实属于打击报复的立即撤销处分、消除不良影响,追责相关责任人;
6.针对一审法院明知县级补偿标准违法却以公共利益为由采信违规补偿的判决问题,提请上级法院依法再审纠错,规范征地案件司法裁判尺度。
目前,当事人已整理土地承包证、省级拨款说明、政府文件、判决书、律师笔录、领款凭证等全套佐证材料,恳请省级主管部门下沉属地实地核查,厘清千万征地款去向,给失地老农一个公正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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